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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匠铺的“坚守梦”
发布时间:2015-07-14

本报通讯员孟丽丽

入夏时节,石门寨镇浅水营南村村中心隐约传来“叮当叮当”的打铁声。循声赶去,村委会旁一家写着“铁炉”两字的农家铁匠铺里,68岁的闫瑞海正在用钳子从炉膛里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,放到锤机的台子上反复砸锤平料,堂弟闫瑞华穿着帆布料围裙忙活着焊接锄头上的铁环。

“这老哥俩儿的铁匠铺可是咱石门寨响当当的老铺!海阳、杜庄的都上这儿来订货呢!”同来的一位乡亲热情地向笔者介绍。“世上有三苦,撑船、打铁、磨豆腐。咱干的是苦行当,习惯了。”脸上淌满汗珠的闫瑞华师傅一边干活,一边打开了话匣子。

闫家兄弟搭伙一起干打铁已经有三十几年,上个世纪80年代生产队解散后,闫家兄弟便将村里的铁炉承包下来,专门为村民加工农具。打铁的手艺是闫瑞海年轻时跟老师傅许占英学的,没想到这门手艺后来竟成了他和兄弟的饭碗。

叮叮当当几十年,闫家兄弟俩从壮实的小伙变成了六七十岁的老人,他们经营的铁铺也成了远近闻名的打铁老字号,一年四季活儿不断。为了讲信誉、赶进度,老哥俩每天凌晨4点到铺子干活,一直干到傍晚七八点钟。打铁是体力活更是技术活,外面将近30度的天气,铁炉的温度高得让人难以忍受,闫瑞海守着火炉,夹出一块通红的铁块,把铁块放在砧铁上,按动开关,电动气锤一上一下飞快地锤打着,霎时铁花四溅,铁块被锤成扁平状。接下来,闫师傅挥动小锤,对成型的器具进行精敲细打,再经过焊接、打磨等十六七个流程,一把镐头就完成了。“十几年前,打铁还得抡几十斤的大锤,费时又费力,这两年用上了锤机, 能比以前能轻松点。” 闫瑞华在一旁介绍。

“要想打好铁,先得身子硬”。这是教闫瑞海打铁的许占英师傅去世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闫瑞海说,铁料崩起的火星溅到手上身上是家常便饭,因此,多热的天儿都得穿上厚厚的帆布围裙和帆布鞋,每天干完活,帽子和衣服总是被火星烧出大大小小的窟窿。仔细看闫家兄弟俩的手臂、小腿,遍布着密密麻麻颗粒状的伤疤,粗糙的双手永远留下了洗不掉的铁黑色。而这些却被老哥俩笑称为“打铁人的烙印”。

随着现代机械制造业的迅猛发展,铁匠铺正在慢慢消失,像闫家兄弟这样坚守的铁匠师傅也越来越少。但是闫瑞海、闫瑞华仍然对未来充满信心,这是因为很多特殊的日常用品无法在流水生产线上生产,而且手工制作的产品具有硬度大、刀口锋利、经久耐用等优点。多年来,经过老哥俩的实践和摸索,闫家兄弟的手艺已经炉火纯青、驾轻就熟。如今他们能够打的农具有上百种之多。由于选料精,工艺严谨,老闫铁炉生产的农具在广大农户中获得了良好的口碑,业务不仅涉及本地,东北也有不少客户前来订购农具。此外,为了保住“老闫铁炉”这块金字招牌,闫家兄弟在完成的每一件农具打上一个“丁”字,作为老闫铁炉的标记。“一开始想打‘闫’字,可笔画太多了,就商量着做个‘丁’字。”闫瑞海说,凡是他家加工的农具,一旦出现任何质量问题,他们保修保换,“乡亲们奔着咱‘老闫铁炉’这块招牌来的,就得讲诚信。”老闫如是说。

打铁苦,苦打铁,说到手艺的传承,老闫兄弟一片欣喜。今年,老哥俩的侄子、40出头的闫立军已经加入到老闫铁炉的打铁行当,用闫瑞海、闫瑞华两位师傅的话说,年轻人愿意吃这个苦,他们老辈儿更得加大干劲把手艺传下去。“只要还能干得动,我俩一定让‘闫家铁炉’的炉火熊熊燃烧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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