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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谈“夷齐读书处”
发布时间:2014-08-16
       2010年2月9日《秦皇岛日报》的《文化走廊/五味》版发表了《卢龙书院山石刻“夷齐读书处”不是韩愈遗笔?》(以下简称《卢龙》,作者为原杏树园小学教员王恩霖)一文,认为书院山“夷齐读书处”五字书镌于明洪武元年(1368年)至清乾隆三十九年(1774年)之间。也就是说,这方摩崖题刻是明清时期的作品,而并非早于明清,更不可能是唐代人所为。对此,笔者不敢苟同。既然该文作者申明“为达抛砖引玉之旨,笔者不揣浅薄,仅就其书镌年代谈一下个人之管见。”本着“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”的学术原则,笔者也拟抛一“砖”,以探求历史真相。
     笔者认为,“夷齐读书处”石刻始镌年代绝非晚于明初,“不可能是唐代人韩愈遗笔”缺乏实证。
    首先,古代史志有明确记载。昌黎县大规模撰修县志共有14次。从明正统六年(1441年)到民国二十二年(1933年),昌黎平均间隔三十余年修一次志,历史沉淀可谓深厚,成为昌黎县文化遗产中很宝贵的一个部分。尽管由于时代条件的限制,旧志内容上不可能都适合今天的需要,但是它毕竟为我们保存了大量宝贵的地方史资料。没想到此次史学争鸣派上了用场,应该有一定的发言权。
《卢龙》一文中说:“对于‘夷齐读书处’的作者与书镌时间,史志无载,唯见昌黎韩营清嘉庆十八年(1813年)和清光绪二十三年(1897年)书写本《韩氏家谱》。”恰恰相反,“夷齐读书处”的作者与书镌时间,史志有载,清康熙十四年(1675年)、乾隆二十八年(1763年)《昌黎县志》分别在卷之一《山川》中记载:“书院山,详《古迹》。”并分别在稍后的《古迹》中记载:“夷齐书院,即书院山,乃夷齐读书之所,有韩愈石刻可考”。《卢龙》一文中又说:“清康熙十四年(1675年)和清乾隆二十九年(1764年)《昌黎县志》虽在‘山川’部分收录了‘书院山’,但却也无‘夷齐读书处’的记载。该石刻五字被录,始于清乾隆三十九年(1774年)版《永平府志》。”这种说法,只知其一,即只知志之“山川”;不知其二,即不知志之“古迹”。且清乾隆三十九年要远远晚于康熙十四年呢!白纸黑字,读者只要翻翻这两本志书,便可得出正确结论。
其次,夷齐读书处遗址尚存。《卢龙》一文中说:“‘夷齐读书处’五字的署款,字迹多已剥蚀模糊,不可遍识。但其中‘石门’二字尚可确认。”然而此说并不符合实际情况。多年来,笔者一直想实地踏勘“夷齐读书处”遗址,因各种原因始终未能如愿。2009年6月2日,经熟悉“夷齐读书处”遗址附近地理环境的昌黎县文化馆退休馆员孟祥慎引路,笔者与昌黎县文化局副局长田延光、昌黎县文保所所长王志军陪同县电视台记者,才了却了多年未了的一桩心愿。“夷齐读书处”位于昌黎县城西书院山。相传公元十一世纪中叶周武王伐商纣之际,孤竹国君二子伯夷、叔齐于此攻读而得名。山中原有云居寺一座,与正殿平行两侧为配房各三间,其中左配房供伯夷、叔齐塑像,高约70厘米。院北有井一眼,方形井口,90×95厘米,井深7.2米,水深2米。井北原有小井一眼,镶嵌“覆石如厦”的石屏,今已废,但小泉潺潺,终年不竭。据传小井为洗砚池,为夷齐读书洗笔砚之处,井西39米处的石壁上镌刻“夷齐读书处”五个字,字约50×40厘米,下面有款,多已模糊剥蚀,根本无法辨认(参见秦皇岛市孤竹文化研究会主办的2008年第2期《孤竹风》杂志刊登的卢龙县教研室退休干部胡宝珊写的《六音山初探》:“夷齐读书处”五个擘窠大字,字大约60公分见方,字体为工整楷书,近似北魏摩崖石刻。大字下面原来似乎有些小字,疑是当年刻者、书者署名及款识,均已泯没不清,无从查考),更无人云亦云之“石门”二字。拿没有任何考古实物证明的“石门”二字展开想象,就失去了考古的真实依托。正因如此,《卢龙》一文中“书院山附近共有8个石门:石门街、铁石门、唱石门、张石门、胡石门、孟石门、南祖名门、李石门。其中唱石门距中心地石门街最远,相距3公里。而书院山距石门街仅1.5公里,所以,它也处在‘石门圈’范围之内”“8个石门均立庄于明代。其中石门街和铁石门最早,建于明洪武年间;孟石门和李石门最晚,建于明崇祯年间”云云,也就成了毫不搭界的题外之论。因而得出了不准确的结论:“由此可知,‘石门’一词作为这一带的地名,仅仅始于明代,而决不会早于明洪武之年。显然,‘夷齐读书处’署款中的‘石门’一词,恰恰为其书镌时间划定了一个准确无误的‘上限’——明洪武元年(1368年)。”
再次,现存于昌黎、盐山、吉林长春、辽宁营口的古代谱牒有据。据现存于昌黎、盐山、吉林长春、辽宁营口的清嘉庆十八年(1813年)和光绪二十三年(1897年)《昌黎县韩氏家谱·先代遗迹》等记载:“夷齐读书处石刻:在城西书院山,系公(公,指韩文公,也就是韩愈)遗笔。”或谓“夷齐读书处”几字,为行草间用的魏碑体,与人们易见的韩愈《曹娥碑卷题名》《谒李渤题名》等楷书相异,但无以断定非韩愈遗笔。因为行草间用的魏碑体和楷书两者不能划等号,当然字体不同,谁也不能断言韩愈一生只会写楷书,不会写行草间用的魏碑体。况且,行草间用的魏碑体“夷齐读书处”字迹风格与五峰山韩文公祠内拓写的韩愈的草书“鸢飞鱼跃”更是风格迥异,相比起来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最后,“韩愈遗笔”能够有合理解释。伯夷、叔齐是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历史人物,韩愈特别敬仰他们的气节,生前写过著名散文《伯夷颂》,另外,韩愈还写过《魏博节度观察使沂国公先庙碑铭》,两文均与旧时昌黎及其毗邻的卢龙文化圈人文有关,曾被全文收录于明弘治十四年(1051年)《永平府志》。据旧地方志记载和当地民传,韩愈遗笔“夷齐读书处”被镌入书院山伯夷、叔齐读书的山岩旁石中。此处遗址的存在,既是对韩氏家谱、旧地方志和当地民传的印证,也为韩愈文化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领域和课题。再加上历代不乏韩愈祖籍河北昌黎的记载。韩愈完全有游览、题字的机会。只不过如同今昌黎碣石山是否古碣石之疑一样,当时没有留下直接的翔实的文字记录而已。如果说私家的谱牒明确记载“夷齐读书处”系韩愈遗笔尚不足信,那么,正规的官方所修的康熙版和乾隆版县志等言之凿凿,一定有其充足的理由。笔者仔细察看了“夷齐读书处”,发现至今谁也拿不出来唐朝以后的五代十国、宋(辽金)、元、明及清代早期新的石刻的令人信服的确凿证据。也就是说,唐以后的千百年来,几乎没有人再到这里予以损毁。这一点,也是韩愈遗笔刻石能够保存下来的重要条件。
夷齐读书处: 孤竹文化由此传
http://www.qhd.com.cn 2010-08-12 14:26 来源:秦皇岛晚报
古井、石碑、摩崖石刻;青砖、碎瓦、剥蚀的碾盘……你看到的这些可不是博物馆里的文物,而是文化旅游胜地书院山上的“夷齐读书处”遗址。记者日前来到位于卢龙县石门镇的“夷齐读书处”遗址,置身其中,感受到自然美景与历史的结合。
    “夷齐读书处”位于卢龙县石门镇的书院山上,相传3000多年前,这里为古孤竹国国君二子伯夷、叔齐读书之处,设有书院,附近的山也因此得名书院山。
    遗址位于山谷中的一片开阔地上。从山脚到山腰,可以看到两块碑,离山脚较近的一块为卢龙县人民政府于1986年9月所立,上写有:“夷齐读书处”
    “卢龙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”字样。再往上走,距“夷齐读书处”遗址较近的石碑是清乾隆二十年立,碑文为《书院山云居寺重修佛堂碑记》。
    卢龙县民间宗教文化研究者王忠会说,原来这儿有座云居寺,供有伯夷叔齐像,后因历史原因,寺庙被毁坏殆尽,山上的古松几乎也被砍伐光了。
    站在这片开阔地上,记者看到荒草乱石中散落着青砖碎瓦的残片,一块巨大碾盘虽经风雨剥蚀,但保存还算完整。离石碑不远处有一眼古井,井口成方形,由四块条石堆砌而成。井北部原有小井一眼,镶嵌“覆石如厦”石屏,据传,此小井名为“洗砚池”,乃伯夷、叔齐洗砚之所,如今“覆石如厦”不见原状,难以辨识,但泉水依然,四季不干。在井西30多米处的石壁上,镌刻着“夷齐读书处”五个字,字大如斗,笔锋遒劲有力,据传,此手迹出自唐朝韩愈之手。
    在“洗砚池”旁,记者看到一对中年夫妇已经用矿泉水桶装了满满一桶水,“水清凉,喝起来口感甘甜。”王忠会呷了一口后说,有很多人像这对夫妻一样,从很远的地方,专门来品尝这里的水,临走时还不忘带走些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转录《秦皇岛新闻网》)
夷齐读书处
2010-03-30 21:38:59 来源:中国孤竹文化网
夷齐读书处遗址在卢龙县石门镇高各庄六音山之书院山上。商时期孤竹君二子伯夷、叔齐曾在此读过书。该山因此叫“书院山”。汉代,这里建有云居寺,今已废,仅存遗迹。如今,夷齐读书处现有石碾一具,水井一眼,山泉一处,乾隆年间所立石碑一座,“夷齐读书处”五个摩崖石刻大字。现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    据《卢龙县志》记载,云居寺建于汉代,唐泰和年间、清乾隆年间两度重修。乾隆年间重修时,在寺内立有石碑一座,上书《书院山云居寺重修碑记》,大意为,汉武帝欲学沙门佛组于“名山佳水之间,择幽僻清雅之处”,“以为潜修邃养之所”,遍寻天下圣地,至是地,闻昔古孤竹君伯夷、叔齐两子读书处所,且有鉴于其山“势如龙蟠,形如鱼鬣”,左有城子山,右有牛耳山,前面7.5公里又有团山“拱峙环卫”,周围常有祥云镣饶,乃古圣先哲修行处所。汉武帝惊喜异常,钦命为“书院山”,并建“云居寺”。寺成,“洞宇峻起,桓垣坚厚,如竹苞,如松茂,焕然一新”。
    乾隆年间重修的“云居寺”,建筑面积1080平方米。正殿5间,正像如来佛组,伺童左右,东西两厢泥塑坐姿十八罗汉像。正殿两侧各有配房三间。左配房内供奉伯夷、叔齐二贤氏塑像,高约70厘米。右配房为禅堂,为寺僧居住之所。与正殿相对,有山门一间。门两侧书对联一幅:“古庙无灯凭月照,山门不锁待云封”,横批:“千年古刹”。寺内石碑为乾隆20年所立。寺内水井方形井口,90×95厘米,井深 7.2米,水深2米。井北部原有小井一眼,镶嵌“覆石如厦”石屏,今已废。但泉水依然,四季不干。此小井名为“洗砚池”,乃伯夷、叔齐读书时洗砚之所。寺西侧山壁之上,刻有“夷齐读书处”5个楷书大字,清晰可见。大字下面,原有若干小字,已模糊不辩。据考,为唐代著名文学家、政治家韩愈所书。

    “夷齐读书处”摩崖石刻、《书院山云居寺重修碑记》以及其他历史遗物,充分说明,此地确为当年伯夷、叔齐读书之所。从而,也为孤竹古城在卢龙一带提供了佐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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